市医院。
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捧着洛悠的手,前后左右扭了扭。
大夫看上去是个年轻的女人,一头金发。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全脸,但从那一双清澈的双眸来看,应该是个很年轻的美女。
洛悠一脸委屈地坐在跟前,像个小狗一样。
女大夫看了她一眼:“疼么?”
洛悠乖巧地摇摇头。
然后大夫换了个方向。
“这样呢?”
洛悠再度乖巧地摇摇头。
大夫又换了个方向。
“嘶!”
洛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在凳子上炸成了一团,两只小脚也不自觉地缩了起来。
鹏程赶紧扶住她,这才没让她从凳子上翻下去。
“倒不是很严重,应该没伤到骨头之类的。”
大夫点点头,松开了洛悠的蹄子。
洛悠一下子把手缩回怀里,对着发疼的地方吹凉气。
“这上面开的药膏,回去以后,每天在她扭伤的地方涂三次就可以了。”
“唉,好嘞谢谢阿姨。”
大夫白了他一眼:“是姐姐,我才二十六。”
“啊,不好意思哈……”
“打球伤的?”
鹏程他们已经是最后一位病患了,后面也没有人再等着。大夫忙里偷闲伸了个懒腰,目光落在他背着的羽毛球包上。
“嗯,对。”
鹏程看向洛悠的目光,神似鹏杰看向他的目光。
“不,不小心伤的嘛!”
洛悠大声反驳道。
“哪是不小心啊?女生用二姐夫,你不是作死么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选择球拍要量力而行。”大夫也提醒道,“我有个男同事用ZF2都伤手了,更别说你个小姑娘了。”
洛悠只好遵医嘱,委屈巴巴地点点头。
以前道听途说ZF2是断腕神器,她还不信,现在好了,真给她断腕了。还是风之力好,又好看又好用。
以后就算让她用ZF2她也不用了。哪是球拍啊,明明就是烧火棍嘛。
鹏程也真是离谱,这么变态的球拍看他用得居然轻轻松松,他怎么做到的!?
听两人聊,鹏程也有点兴致:“姐姐,您也打球啊?”
“打啊,本来就忙,偶尔放松放松。不过我们可没你这么专业。”
女大夫笑着扫了扫鹏程一身上下的装备,“要是有机会一起打的话,还得麻烦你们年轻人多带。”
“哪里哪里……”
“行了,我也马上下班了,带着你女朋友回吧。”
“那大夫再见!”
……
完事后两人从医院出来,往小区走着。
洛悠一瘸一拐,不得不让鹏程搀着才行。走了好一段鹏程才回过味来不对劲,这货不是手扭了吗?又不是崴脚了,为什么要自己扶着?
鹏程尝试松开她。
装瘸的洛悠察觉到扶着自己的那只手松了,扭过头来,像个二哈一样瞪了他一眼。
洛悠不走了,叉起腰质问道:“喂喂喂,我是伤员唉,你干嘛松开?”
鹏程迷惑:“你是扭到手了,又没瘸。”
“哼。”
洛悠把嘴高高一噘,撒开了他的手,走在旁边。
鹏程去牵她的手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我自己走啊,我又没瘸。”洛悠学着他的语气,扮了个鬼脸。
“就牵个手呗。”
“不行,不给牵。”
“听话,让我牵牵。”
两个人打闹起来。四只手在空中交错,忽然一下,不知道哪下扭到了,洛悠的脸上露出一瞬痛苦的表情。
鹏程赶忙捧住她的右手。
“不小心又弄到了吧?你看你,真是马大哈。”
“哼……”
洛悠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还搁那儿倔强地噘嘴。
鹏程又重新搀扶起她了。
“干嘛又扶我?我又不是瘸了。”洛悠还傲娇地撇开头,明明身子都紧紧贴了上去。
“扶住这只手,万一你又碰到什么东西怎么办。”
“哼。”她分明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“唉,唉?你干嘛?”
“搀都搀了,干脆背我吧。”
洛悠不由分说地把腿一迈,骑到了鹏程身上,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把他的脖子搂住,一下把鹏程勒的有点喘不上气了。
“背你干啥?”
“我累了嘛,就要背,就要背!”
“好好好,背背背……”
鹏程一手抱住她一条大腿,往上掂了掂。不算那次冒雨回去,这还是她第一次背洛悠,女孩子软软的身体贴在身上,有些温热,但她的胳膊却是发凉的,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。
“嘿嘿,这是不是就叫猪八戒背媳妇?”
鹏程回头问背上的洛悠。
洛悠不乐意地把他的脸推了回去:“你才是猪八戒!”
“本来就是啊。难不成你想当猪八戒?那就是媳妇背猪八戒。”
“我才不当!”
洛悠听到这个体位,不知道怎么回事,脑袋里就浮出了鹏程穿裙子的模样。然后自己变成了一个猪头,又白又胖……
咦惹,好丑!还是他当猪好啦。
哎等等,那猪的媳妇,我不就是……母猪!?
洛悠气呼呼地想蹬他,可是两条腿都被他抱着,却蹬不着了,于是只好把脑袋凑过去,对准他的耳朵啃了一口。
“别咬我啊!”
鹏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猪头少年被小媳妇拿捏了。
洛悠一时心血来潮,腾出一只手,在他背上拍了拍:“猪头快跑!驾!”
鹏程也来了兴趣,学了声猪叫,然后作起跑势:“那,本猪头要发动了!”
“哼,就你……唉唉哎!慢点!”
野猪骑士狂奔在槐市的街道上……
市医院到井苑小区最近的路需要穿越清泉小街。现在是傍晚,按理来说是最热闹的时候,小街上却没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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