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夏初。正值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。
处处生机勃勃,一切春意盎然之时。
这个季节,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,都开始散发春机。
每到夜晚来临之迹,小动物们,都出来享受生活,传宗接代了。
河道旁,一对刺猬,正在交头接耳,发出呲呲咻咻的声音,身体不停的抖动着,好似跳舞。
水中鱼儿时儿发出咻咻声,也在欢呼着夜的到来,各咱小动物们都在各自的家里,过着各自幸福的生活。
……
四合院的夜,是宁静的,同时,又是嘈杂的,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鸟叫声,仔细趴墙根,甚至还能听到或隐约或嘹亮的人的叫声。
秦淮茹家。
棒梗拉肚子还没有好。
几乎没有停下来,一直都在拉。
拉的棒梗脸色苍白,两腿蹲的发酸发麻,可还是没有停下来。
肚子疼的仿佛快到了分娩时候的妇人一样,捂着肚子,不停的呻吟着。
“啊呀呀,疼死我了,疼死我了!!”
棒梗额头上的汗珠,不停的往外冒着。
“好难受啊。”
小当也捂着小肚子,皱着小脸,疼的直叫唤。
棒梗拿回来的菜,也就他和小当两人吃了。
所以受苦的,就他们两个人。
秦淮茹白天的时候拖人喊林祥,林祥一听说这事,直接回话‘看不了,换别家吧’就没在再来。
对于林祥的这个说辞,秦淮茹一点也不例外。
“估计是林祥看棒梗疼的厉害,害怕耽误了,所以请让我去喊医术好一点,这也是出于对棒梗的担心吧?”
“林祥果然有心了!!”
毕竟林祥是远近闻名的庸医,棒梗拉的这么厉害,林祥治不好,也是应该的是吧?
想到这,秦淮茹就心里暖暖的。
林祥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,而担心棒梗,肯定就过来随便开点药,然后能不能治什么的先不说,先赚了钱才是。
能有这份心,秦淮茹也觉得很受用。
心里也因此而暖阳阳的。
当然,秦淮茹也没有跑几公里外去喊其他医生。
毕竟秦淮茹现在还没出月子,不方便外出。
加上秦淮茹现在手里也没有钱。
家里的钱,都被贾张氏跑的时候全卷走了。
一毛钱都没有给秦淮茹留下,只有一点扛不动的面贾张氏没带。
说实话,也就是扛不动,要不然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干走。
所以秦淮茹家早就揭不开锅了。
要不是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接济,估计现在秦淮茹都要跑到院门口去啃那些老树皮了。
秦淮茹出身是农民,一心也是想着嫁进城里,嫁进一个好人家。
顺利嫁进这贾家之后,她本以为能享上几天好日子。
可是这贾张氏天天各种找事,贾东旭也是有事没事就打骂秦淮茹。
秦淮茹在这个家里,是一点地位都没有。
贾东旭死的当天,贾张氏还给秦淮茹斗,直接把秦淮茹气的早产生下槐花。
然后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,贾张氏直接跑了。
丢下还没有出月子的秦淮茹,和三个还没到自立年纪的孩子。
秦淮茹心里对于贾张氏对于贾家,能没有怨念吗?
肯定有!
可以说,秦淮茹现在对贾家是怨念深重。
别人生孩子坐月子,都是婆婆伺候老公疼爱。
不说吃的多好喝的多好,最起码形式上,都会主动伺候媳妇,心里上也会获得一些安慰。
而秦淮茹呢?
做月子还不如没有做月子的时候。
贾张氏天天动不动张嘴就是:“生个孩子有什么啊?就是娇气!直接下来不尽管跑了嘛,在那里装,还不是为了多懒一会儿?”
不光是这,贾东旭在世的时候,之前生棒梗小当的时候,贾东旭也不爱伺候秦淮茹,天天觉得秦淮茹事多。
其实秦淮茹的心,早就凉透了。
她只是想着贾东旭还小,在等着贾东旭再成熟一点,再大一点,可能就会好。
结果没等到贾东旭成熟,这贾东旭就一命呜呼了。
想想接下来要面对贾张氏,秦淮茹心里就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我怎么就瞎了眼,看上了这一家呢?”
想想接下来要过的日子,秦淮茹就偷偷的抹眼泪。
这个月子,秦淮茹都没脸喊娘家妈过来帮忙。
毕竟太丢人了。
婆婆不管,老公不疼,嫁进了这样的家门,秦淮茹天天心里都在滴血。
“妈,你咋来了?”看到母亲连夜过来,秦淮茹眼睛都流了出来,直接抱在了妈妈的怀里。
“傻孩子,你是我闺女,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嘛,你婆家的事我都听说了,”秦淮茹妈妈朱爱琴说道:“今天大队里过来城里拉粪,我趁着车过来一趟,今晚可以在这里,陪你说说话,明天一早我还得回去,毕竟还得上地干工分,这少干一分,可就少了一个人的钱,我也不能长呆在这里,咱们娘两今晚好好聊聊。”
“妈!!!”秦淮茹看见母亲过来,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,眼泪如决堤的水,不停的往外涌。
“闺女,不哭了,会好起来的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朱爱琴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拍着秦淮茹的背。
秦淮茹只是抱着母亲朱爱琴,哭泣了好一会儿,终于把眼泪流干了,这才抽泣了几下,两人开始聊起家常。
秦淮茹握着朱爱琴的手说:“妈!!以前我天天想着嫁进城里,想着有个城市户口能吃上商品粮,将来能过上好日子,现在看来,我真的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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